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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死神/長老:〈When Fire Meets Fate EP Track 01〉

           👹 The White Death / The Elder   🌸      👹 NC-17   🌸      👹 標題取自 Ruelle - Fire Meets Fate   🌸 現代AU, 脾氣差的俄羅斯熱門樂團主唱 ,世界巡迴演唱會最末站來到了日本京都,遇上禁慾的日本酒吧老闆。 反正不管怎樣最後他們都會打炮(乾     Track 01.  Honey Whiskey 無聊,實在太無聊了。 白死神坐在吧檯邊打了個哈欠。杯裡的金黃色襯著玻璃顯得格外美麗,他把手中僅剩的威士忌一口乾了。俄羅斯人蹙著眉,到底是哪個白癡工作人員點威士忌給他,還是加了蜂蜜的那種。真是一團狗屎,他想。 四周是一片吵雜,所有人都因為期五個月的巡迴演唱會終於迎來終結而大肆狂歡,五個月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但每周平均三場、每次兩小時的表演也足夠消耗一個成年人一整天的體力了。更別說中間還要繼續寫歌錄音,籌備下一張專輯,樂團現在正當紅,當然要多從他們這裡多撈一點收益,這些該死的唱片公司。他已經不是當初二十出頭體力用不完的毛小子了。光是想到之後還有堆積如山的工作白死神的頭就痛得要命。 「別悶悶不樂了!你需要放鬆點,老兄!」 「喔老天。別跟我稱兄道弟,我要殺了你。」白死神對他的貝斯手特意用英文的調侃,翻了個特大號的白眼,「我快要累死了。」 他的團員看起來已經有些微醺了,對方的手搭在白死神肩上,情緒過於高昂反而讓他更顯不耐。白死神對眼前的人晃了晃手中已經空蕩蕩的玻璃杯,示意他的慶功宴已經結束了,現在的他滿腦子只想回到高級飯店的特大號床上呼呼大睡。 「別這麼掃興嘛!我親愛的主唱,再多陪我喝一杯。」貝斯手在白死神身邊坐下,不死心地糾纏著,「我知道你只是覺得這種場合無聊。」 「是很無聊。」 「再來一杯一樣的。」 白死神看著他同事對吧台另一端的黑髮男子講話,順勢又幫他多點了一杯。這下心中的疑問終於解開了,原來自家團員就是那個不懂他喜好的白癡。黑髮男子只是看了他們兩人一眼,不發一語地把桌上的空杯收走,動作俐落地轉過身,從佔滿整片...

檸檬/蜜柑:〈I'll Be There For You〉

           🍋  Lemon / Tangerine   🍊      🍋  親情向,背景捏造   🍊      🍋  BGM:   Jess Glynne - I'll Be There (Acoustic)   🍊 自從蜜柑有記憶以來,他就和檸檬一直在一起,不管做什麼他的身邊幾乎都有對方陪伴。即使別人總說兩人看起來不像雙胞胎,但去他的,他說是就是。那些當初說三道四的人,到最後也隨他們去了,因為蜜柑會把那些人的嘴打爛直到他們說不出任何一句話來。為此他一直是社福機構裡的問題兒童,相比起他檸檬反而更像是個乖寶寶。 蜜柑只有那麼一次長時間與檸檬分開過,那是在他們八歲的時候。小時候的檸檬因為身高較矮小和膚色的緣故時常會被班上的同學惡作劇,你知道的,那種小屁孩。那次他的火車玩具被弄壞,檸檬帶著車身殘骸和整身的傷口回來。 「所以你就狠狠地揍了他們。」蜜柑說,邊往檸檬臉上塗抹藥膏,熟練的敷上紗布包紮,一臉毫不意外。 「這可是我們去年聖誕節一起存錢買的。」檸檬無所謂地裝起鬼臉。「你又要說『這樣會惹那些人不高興』對吧。」 「原來你知道啊。」蜜柑反諷。 「蜜柑。」 「幹嘛?」 「我已經狠狠地揍了他們。」 「所以?」蜜柑聽到檸檬的話後,稍稍停下手邊收拾醫療用品的動作,看向檸檬,若有所思的挑起眉。 「所以這件事就到此為止。」 「我又沒說我要去揍他們。」 「你看起來就一副恨不得馬上『捅爆他們屁眼』的表情。」 「老天,你給我閉嘴。不要用我的語氣說話。」蜜柑翻了個白眼,繼續原本手上的動作。 雖然當下看到檸檬的樣子,他的確是在心裡盤算著隔天要去教訓那些死屁孩。但最後蜜柑的腦海裡卻只剩下每年聖誕節都要送火車給檸檬的這個念頭。 成年後的兄弟倆成為殺手,所接的第一個案子是要殺掉某個軍火商,對第一次殺人的他們來說並不是個太簡單的任務。 蜜柑從事成後就一直很不對勁,平常惱人的羞辱話語現在卻一句都沒有,以平常的他不來個兩句反而讓檸檬渾身不自在。蜜柑回到旅館房裡後,顧不上其他,...

白死神/長老:《發情的猴子》

             👹 The White Death / The Elder   🌸      👹 NC-17   🌸 靈感為原著小說長老對兒子講述酒癮時所說的台詞: 「A 10神經只要受到刺激,腦就會感到爽快。換句話說,就是一壓桿子,就可以輕易得到快感。所以人會不斷重複這個動作。就像猴子無法自制,不停自慰一樣。而這種快感好像又很類似吃到好吃的東西或達成工作時的成就感。」 🐒 🐒 🐒 該死。木村在心底咒罵那個俄羅斯人。 剛剛結束完另一個組織的肅清工作後,木村在晚餐時刻回到了峰岸組的地盤。他全身佈滿了各種血跡,有自己的也有別人的,他被身上的黏膩搞得不太舒服,滿腦子只想趕快回到自己的房間好好洗個澡,為此他不自覺地加快了正在行走的腳步。 但在自己房間門口等著的是那個俄羅斯人。白死神坐在走道上抽著菸,像什麼都沒想的看著前方放空。木村不解地往對方的視線看過去,只看見庭院的花草,搞什麼啊,木村想。 木村覺得身體很疲倦,不想和眼前的男人打交道,這個瘋子不知道又想幹麻,於是他直接略過了白死神,打算開門直接往房內走。但就在他剛打開滑門的同時,他的另一手就被抓住,下一瞬間木村就被一股力量拉扯,隨後背脊感到一震疼痛。 白死神把他壓制在走道的地板上,跨坐在他身上,右手掐上他的頸脖,隨後吻了上去。白死神用舌尖強制撬開他的嘴唇,就這麼直入他的口腔,他纏著木村的舌不放。木村可以清晰地聞到對方的菸草味,使他回過神來開始抵抗身上的男人。 白死神感受到對方的掙扎後,用力地咬了木村的下嘴唇,木村吃痛的皺起眉頭,而白死神則吸吮著滾燙的血液,最後對方放開了木村。木村大口喘著氣,神情帶著些微迷濛,白死神看了他一眼,臉上露出猖狂的笑容。 「你勃起了。」白死神把嘴湊近木村耳廓邊。「看起來就像隻發情的猴子。」 正當木村想爬起痛揍眼前的俄羅斯人時,對方卻主動從他身上退開。甚至看起來好像心情很好,邊走邊哼歌的離開現場了,留下一臉錯愕的木村。 這就是木村現在必須在浴室裡邊自慰邊咒罵對方的原因。 浴室的熱氣使他的全身更燙,熱水灑在身上的傷口還帶點刺痛。木村滿臉潮紅,抓著自己的性器上下來回撸動,他另一手摸著自...

白死神/長老:〈Blame All Your Life on Me〉

           👹 The White Death / The Elder   🌸      👹 NC-17   🌸      👹 BGM: The Pretty Reckless - Blame Me   🌸     I ruin your life, so blame me forever. 白死神把剛放進嘴裡的菸頭點燃。 他把打火機放回左邊外套口袋,深吸了一口尼古丁,隨後吐出白煙,他看著眼前被他弄得凌亂不堪的客廳,臉上表情卻只像是重複相同例行公事般一樣無聊。而白死神最恨的就是無聊,他既沒有特定目標,也沒有眷戀的事物,人生這場遊戲對他來說比俄羅斯輪盤還要來得無趣。他尋求一切刺激,為此原本是情報局的他加入了俄羅斯黑幫,卻又因為相同原因而背叛了組織,最後輾轉來到了人生地不熟的日本。 白死神踢了踢腳邊一動也不動的屍體,對他來說所有黑瞳黑髮的亞洲人都長得一樣,他根本認不出來,就連眼前被殺死躺在血泊中的女人,也和以前他殺掉的那些人一樣,都只是塊肉,毫無任何差別。 除了那雙憤怒的眼神外。那曜黑的雙瞳漆黑卻皎潔、精瘦結實的身軀、毫不認輸的強韌,都使俄羅斯人迷戀。尤其是他在上木村的時候。光是想到就令他感到興奮不已。 「呃!」 白死神狠狠咬上了木村的頸脖,讓木村忍不住發出了低吟。鐵鏽味瞬間充斥在整個口中,他吸吮皮膚表面,舔舐剛剛留下的齒痕,木村因為些微的疼痛而皺起眉頭,隨後又因為對方舌尖濕潤的愛撫而感到舒心。 白死神開始慢慢往下啃咬,過程中可以感受到木村身體微微地顫抖,交歡多次已讓他太過熟悉對方的身體,彷彿已深刻進彼此的記憶裡。俄羅斯人的親吻順著來到木村的下腹,最後含住那早已勃發的慾望。 木村被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他開始掙扎起來,起身抓著白死神及耳的中長髮,想要對方離開自己,強烈的快感襲來使他覺得既舒服又羞恥,包覆的炙熱侵蝕著他的理智,木村咬著自己的下唇不讓呻吟聲流出,他可以感受到對方又把他含得更深,最後他突然下腹一緊,把所有混濁都釋放在白死神嘴裡。 「該換我爽了,木村。」 白死神把嘴裡的濁白吐到手裡後抹上自己的性...

白死神/長老:〈Pure Madness〉

         👹 The White Death / The Elder   🌸      👹 NC-17   🌸      👹 BGM:   Ruelle - Madness   🌸 木村茂拿那個俄羅斯人一點辦法都沒有。 「不要突然靠近我背後。」木村感受到從後頭傳來的重量,帶著赤般若面具的俄羅斯人把頭靠在對方肩頸上,一隻手環抱住他的腰。木村並沒有因為突如其來的親暱而停止手上的動作,依然繼續把武士刀上的鮮紅擦拭乾淨。 黑色道服的開口剛好讓另一隻不安分的手在他身上遊走,木村感受到冰涼的手掌伸進內裏,指尖輕撫著方才剛包紮好的傷口。來自北方的惡人,某天突然出現在鋒岸組,把所有人揍得一蹋糊塗,還把組織內的紀律搞得一團亂,明明自稱白死神,卻帶著紅色面具,那憤怒的身影在雪地裡飛舞,有如惡鬼轉世,把所有的一切碾碎,這其中也包括了木村。 當木村大口喘著氣,身上血跡斑斑,趴在雪地裡,手上的武士刀卻還是緊緊握住不肯放,寒冷的雪片讓自己身上的痛感更顯清晰。他總是在那意氣用事的比試中敗下陣來,已經數不清到底是第幾次。可能是有點失血過多,木村的視線已經開始有點模糊,但對方那略顯無聊的表情卻清晰地烙印在他的腦海裡,讓他恨得牙癢癢的,死也忘不掉。 「你差不多也該放棄了吧,木村。」 白死神本來就高上許多的身影突然映入眼簾,他蹲在木村眼前,打了個哈欠。木村咬牙切齒地瞪著對方,依然掙扎著要從地上爬起狠揍對方的臉。只見白死神這次是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把木村的頭用力按往雪地上。 「再輸的話你要讓我上。」白死神揭下面具,那臉上帶著猖狂的笑容湊近木村的耳邊低語。「說話可要算話。」 就像發現了比俄羅斯輪盤更有趣的遊戲般,木村眼底的憤怒讓那雙藍綠色的眼瞳寫滿了興奮,幾乎要讓白死神克制不住地渾身顫抖起來。 若問白死神為何喜歡最兇殘的赤般若,因為像極了他本身,他喜歡奪走別人的一切,且手段殘忍,殺人沒有任何原因理由,殺完就吃,而木村就是他的獵物,等待著被啃食的一乾二淨。 木村與惡鬼訂定契約,只要他輸了他們就必須做愛。 就像暗號般,在開始前俄羅斯人會像現在這樣從身後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