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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軍組:《刺青》

         ✈️ Farrier / Collins        ✈️ 寫於2019/06/03, 赫然發現當初在噗浪上寫的隨筆。 現在看以前寫的東西覺得好哈茲卡西(救命     Collins正在和Farrier親吻。     Farrier整個人的重量壓在他身上,微厚的唇吸吮著他下唇,對方用舌頭撬開Collins的嘴唇,舌尖在他的口腔內翻攪,最後纏住他的。兩人的嘴裡充斥著酒精味的苦澀,但他卻為此意亂情迷。整個頭腦昏昏沉沉的,軟爛的像一團糨糊,完全無法思考。他們現在到底在做什麼?Farrier可是自己的長官。但他現在卻躺在對方的床上,並用右腳纏住Farrier的腰,拉扯著對方的上衣衣衫。     Farrier暫時停止了那幾乎快令他窒息的濕吻,他迷濛地看著Farrier起身,脫掉了上半身僅剩的上衣。重量重新回到自己身上,那唇開始進攻他的頸脖,Collins張口想說些什麼卻什麼字詞都擠不出來,只發得出細碎的咽嗚與伸吟。     在Collins的意識消失之前,他只記得最後他輕輕地吻了吻Farrier滿身的刺青───那位於左胸口上方的那句Padre Fiero。     這該死的,有夠性感。       Fin. Notes: Padre Fiero為義大利文,意思是驕傲的父親。據悉哈迪以此來紀念他的兩個兒子和女兒。也有一說是為了紀念自己的父親,為自己的父親感到驕傲,也希望父親為自己感到驕傲。 但我純粹只是覺得Collins親Farrier身上的刺青很辣而已XD 如果您喜歡我的文章,可以登入按5下拍手按鈕! 將能讓我得到來自likecoin的回饋,支持我繼續創作:)

空軍組:〈When the World Was at War We Just Kept Dancing〉

         ✈️ Farrier / Collins   ✈️      ✈️ BGM: Lana Del Rey - Yes To Heaven   ✈️      ✈️ 標題取自Lana Del Rey的歌曲When The World Was At War We Kept Dancing  ✈️ Collins張開雙眼,映入眼簾的是那滿天閃爍的星斗。 他在哪,這是他醒來後的唯一想法。 他的腦中一片空白,想不起任何事情,時間、地點、原因全都一無所知。青草的味道在空氣中逐漸蔓延開來,Collins感受到自己的全身被翠綠溫柔包覆著。而Farrier正躺在他的身邊。 下一秒痛覺突然席捲而來,Collins感覺到自己的腦中彷彿有某種不知名的生物在快速爬行、肆虐,迅速地侵占他整顆腦袋,不留餘地。Collins的雙手緊握住拳頭,撫上自己的額頭。他感到頭痛欲裂,那頭無名生物幾乎要把他的腦袋撕裂成兩半。 「Collins?」 Collins聽見有聲音在呼喚他。那是他無比熟悉的嗓音。 「Collins,你還好嗎?」 Farrier帶著擔心的神情看著他,伸手輕撫上Collins握拳的手。Collins張開拳頭,轉而緊抓住Farrier的手指,他的身體微微發抖著,他總覺得自己好像忘記了什麼。Collins可以感覺到Farrier的另一隻手環抱住自己,把他的身體帶向對方的懷中,緊貼著Farrier的胸膛。 「沒事了。」Farrier輕拍著Collins的背。「沒事的。」 Farrier略低的聲線在Collins耳邊響起,語氣輕柔的像在哄一個剛出世的孩子。奇怪的是那陣痛楚卻在聽到Farrier的話語後逐漸趨緩,甚至消失。 「我們在哪裡?」Collins抬起頭,眼睛對上Farrier。「Farrier,我們現在到底在哪裡?」 Collins的音量明顯大了起來,語氣有點著急,他迫切的想知道問題的答案,他受不了自己一無所知,關於這一切。 「等等,冷靜點。」Farrier說,「你喝醉了。我們剛剛和其他弟兄們在酒館喝酒,你不知道怎麼了突然丟下其他人拉著...

空軍組:〈Oceans〉

       ✈️ Farrier / Collins   ✈️      ✈️ BGM:   Seafret - Oceans   ✈️ Farrier坐在自己的床鋪上,點燃嘴裡叼著的菸。他背部靠著牆壁,蹙著眉,手裡拿著的書籍遲遲沒有往下一頁翻的跡象。他抬眼看著對面和自己以相同動作靠著牆,翻閱著手中雜誌的Collins。 房裡只有一扇窗、兩張床鋪、床頭的兩張小桌,和牆上釘著的幾根衣物用的掛鉤。他的床鋪與Collins的床鋪之間只隔著幾步距離的走道。對於他們來說,RAF給的宿舍說不上是最好,卻也足夠好了。 Collins有著一雙非常藍的眼睛,自從Farrier第一眼見到Collins時就想說了。 眼前的Collins正介紹著自己。對方看起來小了Farrier好幾歲,金黃的髮絲被一絲不苟的往後疏起,唯獨遺漏的幾根微微翹起。Collins的個頭比自己還高出一些,修長又筆直的身形配起深藍色制服來是如此的合適。可能是緊張的關係,說話的速度顯然有點快,但無法忽略話語之間好聽的蘇格蘭口音,漂亮的藍眼睛還時不時的瞄了Farrier好幾眼。 Farrier看得出來對方是個很有教養的男孩,Collins的舉止之間都透露著優雅與拘謹。 「Farrier,叫我Farrier就好。」他說。 然後他看見了Collins稍微鬆懈的肩膀與開心地對自己露出的笑容。 Collins眼裡的藍色就像他駕駛噴火戰鬥機時,眼裡所見的天空。這是此刻Farrier腦中浮現的唯一想法。 Collins可說是個無可挑剔的完美室友,睡相良好,不會打呼;作為搭檔也是沒話說,他的飛行技術在這裡屬於中上,進步的速度更是不可思議的快速;而作為朋友,他們意外的投緣,彷彿總有說不完的話題可聊。Farrier是真心打從心裡喜歡Collins。 而當他意識到自己的關心裡帶著其他的成分時,他的目光早已不知道偷偷追逐過對方多少次了。 Farrier知道自己不該對Collins抱有超越朋友的情感,但當那次一起喝酒他對Collins說出真心話的同時,他才發現,一直以來,Collins在他心中一直都和別人不一樣。他只是害怕去承認它。他只是害怕自己會因此失去Co...

空軍組:〈O(Fly On)〉

       ✈️ Farrier / Collins   ✈️      ✈️ BGM: Coldplay - O (Fly On)   ✈️ Collins忘記這是第幾次自己的視線不自覺地追逐著Farrier了。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大概是在自己和Farrier同寢室時?還是第一次一起喝酒時?或是第一次搭檔的時候?亦或是從第一眼見面時呢。 他只知道當他意識到時,他的腦海裡早就已經塞滿了關於Farrier的所有事物了,他知道自己不該這樣的。但隨著時間的增長,情感沒有如他所想的漸漸消退,反而更加濃厚,且成長速度之快,快到有時候他都覺得自己快要控制不住自己。 眼前的Farrier正準備把手裡的啤酒一飲而盡。 今天是聖誕夜,大部分的弟兄們都回家過節了,就剩下他和Farrier,還有少數長官輪流駐守基地。稍早的時候,輪到他們休息,Farrier慫恿著他一起去酒館喝酒。 「今天可是聖誕夜。」Farrier難掩興奮地說。 Collins怎麼會不知道Farrier心理在打什麼主意。 Farrier總是喜歡有人陪他一起喝酒。他曾經問過Farrier,而Farrier只是表示他喜歡熱鬧的感覺。但隨著一起喝酒的次數變多了的時候,Farrier有次對他說出了真心話。 「你知道嗎,Collins。有你陪我喝酒我真的很開心。」Farrier輕聲地說,「我沒有可回去的地方,也沒有可喝酒的朋友。你知道的………」他用拇指輕輕撫了玻璃杯外圍流下的水珠。「所以,我真的很開心。」 Farrier的語氣平淡地彷彿不像是在說什麼大不了的事,但Collins心底卻湧上了一股酸楚。 「快點,這是命令。」Farrier打斷Collins的思緒,「再慢點的話酒館就要休息了,Collins。」Collins看著Farrier對他揮著手,示意他趕快跟上的背影,嘆了口氣後,小跑步跟上Farrier。 話又說回來,他們坐在吧台已經過了三個小時了。 Collins最害怕的就是Farrier像現在這樣不知節制的灌酒。Farrier總是會不小心喝過頭,明明就不是個酒量太差的人,但他們兩人一起喝酒最後的結局總是Collins最後必須扶著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