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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澤:〈Every Breaking Wave〉

           ⚾ 御幸一也 / 澤村榮純  ⚾      ⚾ 日職同隊同居paro,兩人為30與31歲   ⚾      ⚾ BGM:  U2 - Every Breaking Wave   ⚾ 推推  2017年Abbey Road   的版本!超級好聽!QQ 🌊🌊🌊 澤村榮純是被窗外的雨聲吵醒的。 昨夜因為氣候微熱特意打開的窗,把牆邊矮桌上盆栽裡的薄荷葉都染上了點點水珠。他睜開雙眼,聽覺比視覺更先感知到周遭,並直接傳遞到腦中。澤村伸手往床鋪右邊摸,房間的主人已經不在,空蕩蕩的只剩下他一人。 他緩慢起身坐在床鋪上,神智還有點模糊,隨手拿起本放在床邊的手機查看時間,螢幕上顯示著上午七點十五分。休賽期間的他還是保持著良好的作息,雖然沒有鬧鈴的提醒,但已經運作了十幾年的生理時鐘依然準時地響起。澤村打了個哈欠,伸起懶腰,離開床鋪起身打開房門,準備走往浴室洗漱。 今年度的職業球季於上個月正式畫下句點,他與御幸兩人待的球隊最後以聯盟第三名作收。六月中時,澤村因為動了手肘骨刺清除手術,導致他的第十二年賽季就這麼提早劃下了句點。這大概是他的職業生涯以來結束得最早的一次,也是最不甘心與無力的一次。 其實也沒有到什麼特別戲劇化的內容。從五月初開始他的狀況一直都不太理想,在一軍的最後一場比賽也是因為控球不穩而被敲出三分全壘打,先發投不滿五局就被教練團換了下場,最後吞下了敗投。 本來就有些微疼痛的手肘,在那之後痛感不但沒有減緩反而愈加劇烈,而在五月中檢查結果出爐後馬上就決定動第二次手術。留下以先發六場,兩勝四敗,防禦率5.73的成績作收。 地方報體育版的記者們甚至用了『王者失格』來稱呼澤村今年的表現。 他知道被如此嚴厲對待的原因,不只是因為維持身體健康是一個職業運動員應該要做的,還有就是身為王牌的他辜負了所有人的期待。 雖然不想承認,但身體能負荷的能力與體力會隨著年齡逐漸下滑卻是個不爭的事實。在球隊需要自身的時候卻脫離戰線,還能有比這件更令人失望的事嗎。 從離隊前輩那裏接下球隊王牌的背號後,至今也已經過了五年。這之間他受...

御澤:《鹽、金黃,與引退式》

         ⚾ 御幸一也 / 澤村榮純  ⚾      ⚾ 職棒同隊交往paro,兩人為30及31歲  ⚾      ⚾ BGM:  Gabrielle Aplin - Kintsugi   ⚾ 好喜歡BGM歌曲中的 "All the scars are golden." 覺得隨著年齡增長的御澤就好像金繕藝術品一樣,雖然充滿傷痕但反而卻更美麗。 ✨ ✨ ✨ 「好了,別哭了。」 幾乎空無一人的球員休息室裡傳來熟悉的聲音。 澤村榮純坐在休息室內的沙發上,抬頭看著眼前伸出右手遞上自己毛巾的男人。對方臉上的嘴角微微彎起,輕聲地用著那好聽的嗓音低語,像暖洋般沉穩的、緩緩的流進他的耳裡,卻又和他的眼淚帶著些許同樣的鹹味。 「我才沒哭。」澤村瞪著御幸一也,微抿起嘴唇。 「鼻水都流出來了。」 御幸用另一隻空出來的手,指著他的鼻子毫不諱言地說,又順便晃了晃拿著毛巾的右手,帥氣臉龐上掛著的笑容比剛剛延展得還大。澤村故意撇過頭,不想接過對方遞出的好意。 而對方也沒說些什麼,像早就猜到澤村會有什麼反應一樣,御幸只是默不作聲地看著眼前鬧彆扭的人,讓這陣沉默長達了大約三十秒。正當澤村開始納悶空氣中那不尋常的靜謐時,突然飛撲過來的毛巾被他的臉給接得正著,完美的覆蓋住他前方的視線。 「你幹什麼! ! !」眼前突然變得黑暗讓澤村嚇得轉過頭,用他的大嗓門叫著。 對方還是什麼都沒說,澤村透過衣物摩擦的細聲,可以隱約感覺到御幸蹲了下來,正與看不見的自己對視。下一秒,就感受到自己的臉頰與毛巾之間零距離的摩擦感。 「御幸…‥一…‥也………嗚!」 喂喂喂,好歹也溫柔一點的擦,在澤村這麼想的同時,又感覺到對方故意地多掐了他的臉頰兩下,他感覺自己的五官都要重新排列組合了。就算澤村看不到,都可以猜到御幸現下是什麼表情。一定又是那副令人異常熟悉地,嘲笑意味濃厚的笑臉。他張牙舞爪的撥開御幸的手,把臉上的毛巾給拿下,貓眼瞪著眼前與自己平視的那張臉。 「前輩的引退式都還沒開始,你怎麼就哭成這樣啊。」 「要你管。」 進入九月後的每場賽事多多少少總會帶點遺憾與哀傷,大...

御澤:《關於那些笨蛋情侶們的小事》

           ⚾ 御幸一也 / 澤村榮純  ⚾      ⚾ 日職同隊交往同居paro , 酒量不怎麼好的御幸   ⚾      ⚾ 御澤倉都在東京的球隊,和倉持不同隊。亮桑在北海道的球隊,三人與亮桑屬不同聯盟   ⚾      ⚾ 倉(→) 亮, 倉持生日賀文   ⚾ 霓虹燈閃著不同的顏色,電視牆裡播著時下當紅的廣告,擁擠的人群熙攘往來,充斥著各種吵雜,東京的夜晚是無盡的繁華。狹窄的巷弄裡也是同樣的熱鬧,正處用餐時間的店家內幾乎座無虛席,一整天下來累積的疲勞因為美味的烤肉與啤酒的尾韻而得到些微的緩解,而他正好好地享受著這樣無盡美好的夜晚。 才怪。 倉持的臉已經黑到不能再黑了。 他看著眼前的高中好友,嗯?他剛剛說好友了嗎?那重新再來一遍。他看著坐在餐桌對面的高中同學,對方沒什麼節制地正大喝特喝。才剛說完,御幸又把手上的啤酒一飲而盡。 「倉持。」御幸說,「澤村好像在大學裡很受歡迎。」 倉持有股衝動想把眼前的人從店裡給丟出去。最好是丟到宇宙外然後自行爆炸算了。打電話來說是有事情想找他商量,以為是出了什麼狀況,結果竟然是因為這種亂七八糟的小事,你說他能不氣嗎。他一定是倒了八輩子霉才會認識這對白癡投捕。 「好不容易今天休賽,想一起吃晚飯的………」御幸抱怨,「結果竟然和我說要和大學的隊友們聚餐………」 ………………這傢伙怎麼這麼麻煩。還有別給我癟嘴,裝什麼無辜啊。 他到底為什麼要坐在這裡聽這個醉鬼胡言亂語呢。好歹這傢伙在職棒還小有名氣,真想讓女性球迷們看看池面這副沒用的樣子,不,說不定早就傳開了。他只要一想起幾天前那個和澤村一起的訪問就覺得惡寒。 澤村和他們兩人不同,高中畢業後沒有直接進入職棒,而是選擇進入了大學。今年才通過選秀進入了職棒,好死不死竟然還剛好是眼前這白癡的球隊,這是什麼樣的機率啊。世界還真是無奇不有,他不禁都感嘆起來了。 兩人在高中是投捕搭檔這件事也造成了不小的話題,然後就是記者以這點為契機做了個兩人的現場專訪,狀況的走向想都不用想,簡直就是事故啊,事故。記者們最後用了「兩人的感情...